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摇晃。

　　“我操，啥意思？”我的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尖锐，“若曦，你的意思是……让我喝这个？迷奸药？我特么是男的啊！”

　　这帮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我是男的！雄性！理论上的施暴方！哪有让加害者自己嗑药的道理？这不符合基本法啊！

　　李若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陈云帆同学，请你冷静。这是一个逻辑问题，不是一个性别问题。”

　　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小瓶子，那动作像是在课堂上点醒一个走神的学生。

　　“你看，我们四个人，目前都处在你的‘魅魔体质’影响之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已经持续性地处在一种被动的、由你散发的情欲信息素引发的‘发情’状态。我们的身体数据，对于研究‘常规催情药物’已经不具备参考价值了，因为变量已经被污染了。”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我，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组珍贵的数据。

　　“但是你不同。你是源头，是核心。你至今为止，一直保持着‘正常’状态。所以，这是一次极其难得的实践机会。我们需要观察，一个真正的外部催情药剂，在和你这种特殊的‘潘多拉’体质接触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是会相互抵消？还是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爆炸性效果？这些数据，对我们理解你的能力至关重要。”

　　我听得目瞪口呆。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嗑春药就跟做化学实验往试管里滴试剂是一个性质是吧？！

　　“等……等等！”角落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秦晓晓突然发出了弱弱的抗议声。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那……那个……如果……如果云帆学长也……也变得和我们一样……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那……”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安静的活动室里却格外清晰。

　　“那凭着他的‘魅魔体质’，我们……我们会不会被……被活活操死啊？”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秦晓晓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惊世骇俗的话，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太……太暴力了……我不敢想……可是……可是万一真的……呜呜呜……怎么办啊……感觉又有点……期待……”

　　她后面的话已经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但那句“又有点期待”却像一枚钢针，精准地扎进了在场另外两个女人的心里。

　　我清楚地看到，一直表现得最豪放的萧驰，和永远冷静自持的李若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们……居然在咽口水。

　　场面一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秦晓晓还在角落里小声地碎碎念着“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圣母玛利亚保佑我”之类的话。

　　“咳！”萧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她光着身子走到我身边，一点也不客气地伸出手，在我结实的胸肌上戳了戳。

　　“我说老陈，别这么紧张嘛！晓晓说得虽然夸张了点，但也不是没道理啊！”

　　她的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那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像是在打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讲真，姐姐我也很好奇，你这家伙要是真的进入‘发情’状态，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比平时更带劲？”

　　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新型电动玩具吗？！还要测评性能？！

　　“等等。”

　　一直沉默的苏清寒终于开了口。她那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桌上的小瓶子，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

　　“首先，我们要确认这个所谓的催情药，到底效果如何，会不会对人体造成永久性伤害。”

　　她的视线从瓶子上移开，落在了把它带来的萧驰身上。

　　“来源，成分，以及任何可能的副作用。你有相关信息吗？”

　　她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萧驰那过于兴奋的脑袋上。

　　“啊？这个嘛……”萧驰挠了挠自己火红色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有些心虚的笑容，“那小明星就神神秘秘地塞给我，说是他们家乡的‘爱情魔药’，别的也没说太多。不过她说她自己也体会过，除了特别想要之外，没啥副作用。”

　　“‘用过’？”李若曦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和谁？”

　　“她男朋友啊，”萧驰理所当然地回答，“说是感觉超棒，两个人折腾了一整晚。”

　　李若曦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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