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的过程，伴随着一种生理上极度的不适，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件小了两号的紧身衣里，连呼吸都觉得逼仄。

　　“嘶……”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林源试图用那低沉粗粝的男性嗓音发出一声闷哼。

　　“嗯……呜……”

　　声音响起的瞬间，林源的大脑仿佛被一根冰锥狠狠刺入，思维瞬间冻结。

　　那是谁的声音？

　　那声音细得就像是一根紧绷的琴弦被指甲轻轻拨动，又高又软，带着一种根本不受控制的，湿漉漉的鼻音。

　　没有了曾经胸腔那种厚重的共鸣，这声音轻飘飘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甚至透着一股令人羞耻的甜腻和媚意，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怒吼。

　　一定要睁眼，一定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沉重的眼皮终于被强行撑开，睫毛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干净得令人发指。

　　“起……起来……”

　　在林源的认知里，自己依然是那个有着核心力量的成年男性，腰腹一用力就能弹起来。

　　然而，这具身体却给出了一个十分绝望的反馈。

　　“咚。”

　　脊柱仿佛变成了一根酥软的嫩柳条，根本无法支撑起头颅的重量，刚刚抬起几厘米，核心肌肉就传来一阵令人崩溃的酸软无力感，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低血糖眩晕。

　　她——现在只能用“她”来形容——像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没有任何缓冲地，毫无尊严地重重摔回枕头里。

　　这一摔，胸口那一团多余的重量随着惯性剧烈晃动了一下，拉扯着娇嫩的皮肤。

　　那种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异样触感，成了压垮理智的第一根稻草。

　　她发疯般地抬起手臂，举到眼前。

　　呼吸停滞了。

　　那双因为常年敲键盘而骨节粗大，指尖熏黄的大手消失了，眼前这双手，小得可怜，白得近乎透明。

　　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手背上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怯生生地搏动着，指甲被修剪成圆润的椭圆形，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这双手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是患了重病。

　　“不……不……这是什么……”

　　她张开嘴，舌尖触碰到了变小的牙床和口腔，她颤抖着两只手，顺着脖颈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深陷的精致锁骨窝，然后是……

　　没有了松散的脂肪，没有了平坦的胸膛。

　　掌心里握住的，是两团温热，绵软，有着惊人弹性的脂肪隆起，大约B罩杯的大小，形状完美得如同初熟的白桃，滑腻的触感通过掌心传回大脑，随着呼吸的急促起伏，那团柔软也在微微颤颤，顶端那一点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和手掌的碰触而变硬，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的感受。

　　林源的灵魂在这个陌生的迷宫里尖叫，视线绝望地顺着收束极窄的腰肢下移，直到那个原本应该是男人尊严象征的地方。

　　空了。

　　彻底空了。

　　那里只有一片的平坦，一道粉嫩的缝隙紧闭着，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粉嫩的缝隙无声诉说着一切，双腿之间那种总是存在的异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空洞感和凉意。

　　“啊啊啊——！”

　　这一次，那尖锐到极点，足以刺穿耳膜的女声尖叫，不再是幻觉，而是确确实实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她惊恐地想要逃离这具陌生的躯壳，拼手抵足地从床上滚落。

　　“噗通”一声，身体重心完全改变导致平衡感缺失，双膝重重着地。

　　痛！太痛了！

　　只不过是普通的跪地，由于皮肤太过娇嫩，膝盖却像是直接撞在了钉板上，这具身体的痛觉神经似乎被调节到了最大阈值，任何一点轻微的磕碰都会被放大成剧痛，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地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呜……呜呜”

　　她哭着连滚带爬地挪到墙边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同样在看着她，那是一个银发凌乱，浑身赤裸，满脸泪痕的少女，那张脸只有巴掌大，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眼尾因为哭泣而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绯红，她看上去是那么美，又那么易碎，宛如是一件等着被人摔碎的瓷娃娃。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呜呜……把林源还给我……”

　　她既没有力气砸碎镜子，也没有力气怒吼，她只能用那双没有力气的小手抓挠着冰冷的镜面，圆润的指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嘴里吐出的全是毫无威胁的，软糯破碎的哭腔。

　　就在这时，房间尽头的那面墙壁亮了，原本不透明的材质通电变得透明，露出了后面的观察室。

　　冯伟坐在那里，正对着镜子前的她。

　　他穿着考究的丝绒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极其缓慢地抚平袖口的一丝褶皱，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眉头舒展，仿佛全然没有听到房间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直到袖口平整如新，没有任何瑕疵，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人来看待。那是一种注视着自己刚刚修复完成的，最得意的藏品的眼神。

　　扩音器里传出他声音，带着微电流的质感，甚至能听到他通过麦克风传来的，略显沉重与兴奋的呼吸声。

　　“比起之前那个粗糙的男人，现在的哭声……悦耳多了。”

　　冯伟放下酒杯，走到玻璃前，隔着那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描绘着瘫软在地上的少女的轮廓，从额头，滑到颤抖的乳尖，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

　　“看看你，凛，你的皮肤，你的曲线，你那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泛红颤抖的身体……。”

　　冯伟举起双手，癫狂的笑着。

　　“凛，你知道吗，”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凛抬起头，试图露出最凶狠的表情，但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这只像是受惊奶猫的无力哈气。

　　冯伟笑了，那个笑容，不由得让林源的心底浮现出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杀我？用你那双连杯子都拿不稳的手吗？别急，我的睡美人，这只是开始，你会爱上这具身体的，就像我爱你一样。”

　　密闭的空间里，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冯伟并没有进来，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观察者，静静地坐在玻璃墙外，欣赏着猎物在笼子里的无助挣扎。

　　凛不再去看那个变态，恐惧过后，那个属于林源的男性灵魂开始疯狂寻找出路，试图强行驾驭这具孱弱的躯壳。

　　“必须要出去……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

　　她扶着墙壁，大口喘息着，这具身体的耐力差得离谱，仅仅是刚才那一番情绪爆发和动作，此时就已经心脏狂跳，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刺痛。

　　眼前阵阵发黑，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激起一阵阵寒战，双腿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用不上力。

　　那扇厚重的银灰色金属门就在眼前，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只有冰冷坚硬的金属。

　　凛咬紧牙关，后退了两步，既然打不开，就撞开，这是作为男人时解决问题的惯性思维，暴力是最直接的手段。

　　虽然现在的身体很弱，但只要用尽全力。

　　“喝啊！”

　　她猛地冲过去，侧过身，用肩膀狠狠撞向大门。

　　“咚。”

　　声音沉闷，却轻微得可笑，在接触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门，而是一座山，门板连一丝颤动都没有，反倒是巨大的反作用力像一记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娇嫩的肩膀上。

　　“呃……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凛整个人向后弹开，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左肩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那脆弱的锁骨当场裂开了，她颤抖着拉开遮挡视线的银发，低下头看去。

　　那原本白皙无瑕的肩膀上，一片可怕的青紫色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像是渗入宣纸的墨汁，在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衬托下，这伤痕显得狰狞而恐怖，就像是在完美的艺术品上粗暴地泼上了污渍，仅仅是一次并不算猛烈的撞击，这具身体就已经遭受了重创。

　　太脆弱了，这具身体就像是用糖霜和玻璃做的，根本并不具备任何攻击性，痛感一波波袭来，让她不得不蜷缩起来，眼泪再一次地决堤。

　　“哈啊……哈啊……”

　　因为疼痛，她仰起头，绝望地环顾四周，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墙角。那里有着一盏散发着温暖灯光的灯。

　　凛扶着地板站了起来，深吸了几口气，眼前的重影依旧在影响着自己的判断，但是无法阻挡凛体内，那个名为林源的灵魂燃起的怒火正在驱使这具脆弱的身体，走向墙角。

　　凛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灰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那是林源仅存的凶性。

　　凛用她那双娇小的双手，取下了灯外面的灯罩，果然是用玻璃做的。

　　狠狠的朝着地上扔去。

　　“啪！”

　　这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凛弯腰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碎片，死死的捏在手掌。

　　只要冯伟进来……就算杀不了他，也要挟持他，或者……自杀。

　　抱着必死的决心，她用力握紧了碎片。

　　“嘶。”

　　毫无阻碍，锋利的棱角瞬间割破了掌心那层薄薄的皮肤，那是冯伟特意通过激素和激光手术改造过的，没有任何保护的掌心，嫩得像新生儿。

　　鲜血，温热而黏腻，顺着指缝涌了出来，鲜红的液体滴落在纯白的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妖艳的血花。

　　然而，就在凛看到那抹红色的瞬间，真正的绝望降临了。

　　并没有愤怒，也没有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亢奋，相反，一种极度的，源自大脑皮层深处的恶心感如海啸般袭来。

　　“唔……呕……”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烈收缩。

　　胃部疯狂痉挛翻滚，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剥夺了她的平衡力，这不仅仅是晕血，这是一种如同遇见天敌般的生理性恐惧，就像是一只兔子见到了老鹰。

　　手中的碎片“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凛双手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因为那股莫名的，巨大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她想动，想捡起武器，但大脑仿佛切断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想要逃避的本能。

　　只要产生暴力的念头，只要看到血，身体就会自动崩溃。

　　玻璃墙外，扩音器里传来了冯伟轻慢的掌声。

　　“啪，啪，啪。”

　　“真遗憾，看来你的潜意识还没有学会乖巧。”冯伟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戏谑的教导意味，仿佛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凛，为了防止你那粗鲁的男性灵魂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我在你的杏仁核附近植入了一个小小的‘安全锁’。配合长达十小时的药物催眠重塑，现在的你，一旦产生伤害他人或自己的念头，或者看到鲜血，你的副交感神经就会强制接管身体，让你陷入这种……无助的瘫痪状态。”

　　冯伟走到玻璃前，整张脸几乎贴在那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呕吐的少女，眼神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为了你好。这双用来拥抱我的手，怎么能沾染暴力呢？”

　　“你被剥夺了施暴的资格，凛，你只能承受，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无论是任何东西。”

　　凛趴在地上，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在生理机制的强行镇压下，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另外一盏昏黄的壁灯，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凛紧绷的神经上，也敲打着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极度的羞耻感正在一点点击穿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从苏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苏醒前的输液加上身体自身的代谢，膀胱里积蓄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凛缩在墙角，死死地夹紧了双腿，两条修长的大腿互相用力绞缠着，试图通过大腿肌肉的挤压来辅助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闸门。

　　“嗯……唔……”

　　凛满头冷汗，脸颊涨得通红，几缕汗湿的银发贴在脸上，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构造完全变了。

　　这不仅仅是外观的改变，而是内部的全新重组，不仅仅是自己的男性特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经过冯伟精心设计过的生理结构。

　　作为男人时，那种强有力的，可以凭意志长时间锁住的括约肌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变得极短，极敏感的尿道，那一处的神经变得异常丰富，每一滴液体的冲击，甚至是大腿根部的相互摩擦，都会引起一阵令人崩溃的酥麻感。

　　“憋住……你是林源……你是男人……”

　　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指甲深深地掐进大腿细嫩的肉里，掐出一道道红印，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股几乎让她发疯的尿意。

　　房间里唯一的马桶，就那样毫无遮挡，像个展示品一样放在玻璃墙的正前方，正对着冯伟所在的位置。

　　冯伟依旧在那里，他甚至都没有掩饰，目光像是一盏探照灯灼热地聚焦在她那因为用力夹紧而微微颤抖的私处，聚焦在她鼓胀颤抖的小腹上。

　　“凛，你在发抖。”

　　冯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仿佛洞穿一切的愉悦，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空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通过扩音器放大，每一个声音都像是重锤敲在凛紧绷的膀胱上。

　　“为什么不去厕所呢？我知道你很急，我看得见，你的小腹都在抽搐了，里面的水一定很多吧？如果你再不排出来，会坏掉的哦。”

　　凛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我是男人……我不能……我不能那样……”

　　如果那样做了，如果在那个恶魔面前，像个女人一样张开腿蹲下去排泄，那林源作为男人的尊严就真的死去了。

　　这是最后的底线，是精神防线崩溃前的最后一道防波堤。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冯伟仿佛能读心，他轻笑着，给出了最后的一击，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私语：

　　“你在怀念你以前的生理结构吗？那个方便的，站着就能解决问题的器官？可惜啊，凛，看看现实吧。现在的你，如果不乖乖张开腿蹲下，你是无法排泄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且残忍：

　　“而且……为了增加一点情趣，我在你的膀胱内壁上也做了一点小小的艺术加工。那里的一些神经被我重新植入并编辑过，现在，它们直接连接到了你的快感中枢。”

　　什么？

　　凛猛地瞪大了眼睛，灰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恶心。

　　“也就是说，你憋得越久，不仅越疼，还会越……兴奋，而且当你排泄的时候，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那是上帝都不曾赋予女人的特权，是我赐予你的。”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阵剧烈的痉挛由小腹炸开。

　　“啊！”

　　伴随着尖锐的尿意，一股诡异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真的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恐怖感觉，瞬间击碎了凛的意志力，她的脚趾蜷缩，口中溢出一声无法控制的，甜腻到极点的呻吟。

　　“不……不要……好奇怪……求求你……”

　　凛哭喊着，身体却因为这股被改造后的生理反应而更加瘫软，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微微湿润，那是控制力正在丧失的前兆，理智在尖叫着，但身体却在欢呼着渴望，这种身心的撕裂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快去吧，凛，这是最后的机会。”冯伟的声音变得冷酷，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你尿在身上，我就进来了，我会把你抱在怀里，亲手扒开你的腿，用舌头把那些脏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想试试吗？”

　　最后这句威胁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

　　被那样对待……被那个恶魔触碰那种地方……与其那样，不如……

　　理智彻底崩塌了。

　　凛一边剧烈抽泣，一边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腿的狗，保持着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死死捂着鼓胀的小腹，两腿夹紧，内八字地一步一步挪向那个马桶。

　　五米的一段路，她走了像是五光年，每走一步，因为大腿摩擦产生的快感与羞耻感就翻倍，每一步都是对曾经那个名为林源的灵魂的凌迟。

　　当她终于站在马桶前，面对着那面巨大的玻璃时，凛感觉自己已经被剥皮拆骨了，她知道他在看，在欣赏她的丑态，在品味她的屈服。

　　她颤抖着，缓缓地分开双腿，那原本属于男人的站立姿态彻底从她的肌肉记忆中被抹去，她慢慢蹲了下去，直到洁白的臀部坐在了冰冷的马桶圈上。

　　在这个动作完成的瞬间，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闸门彻底失守。

　　“嘶——哗啦啦……”

　　清脆，急促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通过扩音器放大，清晰得刺耳。

　　“啊……哈啊……呜……”

　　伴随着排泄，一股这具身体特有的，被改造后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凛的大脑一片空白，脚趾用力抠住地板，脊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如同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幼树。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口中无意识地流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合着那种羞耻的水声，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她在排泄，她在那个把自己改造成这种怪物的男人面前被迫展示着排泄，而她的身体竟然在为此感到兴奋，在背叛她的意志。

　　“太美了……这表情，这颤抖的大腿……”

　　冯伟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近乎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一只手按在玻璃上，仿佛在抚摸那个正在崩溃的灵魂，声音嘶哑而狂乱：

　　“听到了吗？凛。现在只有会因为上厕所而高潮的，属于我的凛。曾经的那个脏脏的，恶心的林源已经消失了，已经消失了！”

　　冯伟顿了顿声音，再次开口：“凛，为什么不接纳你的新身体呢，高潮带来的快感难道已经堵住你的嘴了吗？”

　　水声终于停止，余韵却还在身体里回荡。

　　凛滑落在地，双手捂着通红发烫的脸，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滴落在赤裸的大腿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冯伟站在外面，通过玻璃欣赏这具被自己创作出来的，独一无二的身躯。

　　既然自己就是凛的神，凛的造物主，那么自然对这具身躯有着绝对的支配权，凛的身体就是神之躯。

　　凛无助的倒在地上，眼神失去高光，只是盯着面前的地板，下体依旧残留着因为第一次高潮所带来的余韵。

　　黄色的液体粘在大腿的内侧，不断的提醒着她，这个身躯早已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小说相关章节：都市